“玉”上的书法

陈振濂

2018年08月17日08:44  泉源:杭州日报
 
原标题:“玉”上的书法(下)

  宋真宗《封禅玉册》

  提及宋代当前帝王陵中的玉简玉册,不得不提及民国时的一段史事。民国二十年1931年,军阀马鸿逵在泰山发掘出两套现代玉册,辨别是唐玄宗和宋真宗的《封禅玉册》。

  封禅玉册补史之阙

  玉册上辨别以楷书恭书后雕刻涂金,内容是唐玄宗、宋真宗禅地祝祷之文,唐玉册书法谨慎,宋玉册则较松灵。封禅之举,自秦始皇以来即有之。“封”者,天子登泰山筑坛祭天;“禅”者,在泰山下小丘处祭地,宣告凡间平静。实在封禅之举,应该追溯到三代先民筑坛祭奠的风俗,而在唐宋帝王手中,则更增长了尊严豪华的氛围。既为天子祭天,自当恭撰祝祷文。但在唐玄宗曩昔的史书中均未见载录。故而这唐玄宗宋真宗两套禅地玉册所载之祝铸文,正可以补野史之不敷;但更大的疑问是,既然封禅泰山这么紧张的事,又是祝祷文如许紧张的文章,为什么竟不载于史乘呢?现在为止,也照旧无解。又从文史角度上看:实在不但仅是这两套《封禅玉册》,便是帝王陵墓中的《哀册》,再早如《侯马盟书》,此中的笔墨内容,也是足以对史乘起到补阙正误的作用的。

  有了玉册玉简,固然另有很多玉质的作为图谱文献附件而传世的瑰宝。好比上举唐宋两套玉册在泰山出土时,另有一具方形的玉匮作为容器;更另有大小纷歧,方、长、梯形的各色玉嵌片共52件同时面世,玉片上装饰着龙、凤、云纹;大概是玉匮各角上的组件。全部这些玉匮玉嵌片,也已成为玉册存在的一个不行或缺的佐证。

  玉书之范例特性

  “玉片”的称呼,实在是一个笼统的范畴。细分一下,可包罗三类:

  一、玉版。玉质的手版,相传羲皇上人曾付与大禹玉尺,即为玉版。又前引《素问》玉版又名“玉机”。尺、版、机,这些都是上古传上去的名词。

  二、玉简。泛指玉质的简札,可以与竹木之“简”同取一义,又称“书函”、“翰简”,是从誊写文辞的文体上界说的。但在社会使用层面,尤其有两个描述之义:第一是尊称,专指帝王封禅、诏告天下的文书,可以是玉也可以是石。玉简为单片;如多片连绵,以金丝贯连,则称玉册。第二是伸延义,竟有专指道家在纸张上画的符箓亦为“玉简”,虽非玉质,但也是一种牢固的称呼。

  三、玉册。专指帝王的封禅诏告之刻文,形制是连绵的多片组合的,也可指陵墓里的《哀册》之类。连绵为册,散落则为片。但帝王在谨慎场所如封禅之文,一定是较长的笔墨,要权势巨子公布,叙说细致,故而非连绵之“册”不敷以承载之也。

  从年龄侯马盟书开端,在陶、甲、金、竹、帛期间即前纸张时期,“玉书”也是一种晚期书法史上的范例。好比《侯马盟书》之笔画体势,与其时盛行之体亦有差别,具有书法上的奇特性。又好比在玉书上,绝不见有草书如章草小草狂草而必是正书如篆、隶、楷。晋国《侯马盟书》为篆体隶笔之间,宋真宗《禅地玉册》亦为楷书。在材质上,它是一种限于帝王贵族层面上的特定范畴的范例。与陶、竹等不行等量齐观,和绝对高阶的金(青铜器)、帛(缣书缯书)相比,也还超过跨过一头。

  由“玉书”又想到印章史上的汉“玉印”,那又是一个众多的天下,此处不赘。

(责编:王鹤瑾、鲁婧)